她把三千人打散,十人为一伍,分别塞进天秦宗原本的各个堂口。
每一伍配两名老弟子看管,一名执事记录功过。
前三个月不准接触阵枢,不准单独领任务,不准私下结社。
曲有容嫌麻烦,她站在校场边,看着朝光宗旧弟子被天秦宗老兵操练得满身泥水。
“先把他们身上的旧皮剥干净,再看里面是狼是狗。”
曲红颜知道萧若尘要的不是一个换了牌匾的朝光宗,而是可以真正吞进天秦宗骨血里的战力。
半个月后,朝光宗七峰彻底改旗。
旧匾被拆下,主峰阵纹重刻,所有矿脉、灵田、库房、弟子名册全部录入天秦宗总册。
直到最后一本账册合上,曲红颜才终于抬手揉了揉手腕。
掌心被笔杆磨出一道红痕。
主峰,议事大殿。
萧若尘坐在主座上,闭目养神。
“会长。”
曲红颜把最后一本账册推到案上。
“朝光宗资产已经全部盘点入库。三千名新弟子也分入各堂,由老兵带队操练。不出三个月,就能初步上战场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底子,比项天秦在的时候厚了十倍不止。矿脉、灵田、法器、灵舟,再加上青云组和新收的弟子。天墟外围能正面压过我们的,已经没几家了。”
萧若尘没有睁眼。
“嗯。”
曲有容撇了撇嘴。
“你就一个嗯?我妹妹这几天眼睛都快熬瞎了。”
萧若尘睁开眼,没理她的抱怨。
“月泠那边呢?”
曲红颜脸上的笑意收住。
她翻开旁边一卷传讯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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