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等着听自己的封赏,或者至少是安抚。
“原朝光宗所有长老、堂主、执事。”
曲红颜目光从许慎等人脸上扫过。
“即刻起,剥夺职务、月例、洞府、矿脉分红及一切宗门调度权。”
“一炷香内,交出账本、密钥、私印、附属宗门供奉契。随后自废修为,离开朝光宗山脉。”
“私藏者,搜魂。”
“抗命者,斩。”
许慎脸上的从容终于挂不住。
“曲主管。”
“你们天秦宗刚接手,就这么对待老臣,未免太难看了吧?”
大肚堂主也站出来。
“我们在朝光宗几百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矿山谁管?灵田谁管?附属宗门谁去收供?你一句话让我们滚,底下几万人明天吃什么?”
“就是!”
又有人跟着叫起来。
“朝光宗不是你们天秦宗几句话就能吞下的!”
“账本可以交,但堂口必须还由我们自己管!”
“法不责众!你们难道要把我们全杀了?”
声音越来越多。
几十名长老和堂主站到一起,真元气息连成一片。年轻弟子被挤得往后退,有人低头不敢看,有人偷偷望向台阶上的曲红颜。
曲红颜把法旨卷起,递给身旁执事。
就在这时,广场上方传来一声很轻的声响。
众人下意识抬头。
真武大殿屋檐上,萧若尘不知什么时候坐在那里。
他一条腿曲着,一条腿垂在檐外,手里拿着一枚青皮灵果。果肉被咬开,汁水顺着指节滴下来,又被风吹散。
他低头看着下方那群人。
“继续。”
许慎脸皮抽了一下。
“萧宗主,我们并非抗命,只是朝光宗家大业大,很多事不是外人能接手的。您若逼得太急,只怕最后损失的是您自己。”
萧若尘把果核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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