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清的手停在衣襟上,愣愣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萧若尘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欧阳烈先是眯眼。
随后,那张灰白的脸一点点扭曲。
“萧若尘?”
萧若尘停在大殿中,离他十步。
“还认得我,看来你脑子没全烂。”
一年多前,解魔渊边。
这个小杂种带着诸葛芳华从他眼皮子底下跳了下去。
几天后,朝光宗宝库被搬空,墙上还留下羞辱他的字。
整个宗门开始烂,所有人都在背后看他的笑话。
“你没死。”
“你这种狗东西都没死,我怎么舍得死。”
“看来我上次来得还是太客气了。”
欧阳烈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朝光宗宝库,是你干的?”
萧若尘想了想,“你说那间堆破烂的屋子?”
欧阳烈忽然笑起来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“本座找了你一年。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本座这一年怎么过的?”
“惨吗?”
萧若尘问。
欧阳烈一愣。
萧若尘看着他,“那就对了。”
欧阳烈脸上的笑彻底消失。
“你找死!”
“我今天来,不听你诉苦。”
萧若尘往前走了一步。
殿内所有灯火同时往后一伏,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压弯。
“逼人跳崖的利息,我一年前收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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