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娘子心里把双剑客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刚才风无痕要留她过夜,这狗东西装聋作哑。现在风无痕死了,他又想把她推出去挡刀。
可骂归骂。
命在刀口上,脸算什么?
尊严更是屁都不如。
毒娘子膝行两步,纱裙随着动作松开,露出半截雪白肩颈,胸前也故意压得更低。
“前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奴家错了。”
她抬手,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奴家嘴贱。”
又是一巴掌。
“奴家眼瞎。”
第三巴掌下去,脸颊立刻红肿起来。
“风无痕那条老狗该死。”
“奴家刚才不过是为了活命,才陪他喝几杯,陪他说几句好听的。”
“奴家心里,从头到尾都恶心得想吐。”
她抬起脸,泪珠挂在睫毛上。
“前辈,您别嫌奴家脏。”
“奴家会洗。”
“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您若还嫌不够,奴家可以自己封住修为,戴上锁魂环,任您摆弄。”
双剑客立刻接话:
“前辈,毒娘子这女人虽然心毒,可身子确实会伺候人。”
“她在天墟边缘名声不干净,但也正因为懂得多。”
“您留着她,暖床也好,试毒也好,做个泄火的玩物也好,总比一巴掌拍死有用啊!”
毒娘子顺着双剑客的话,跪得更低。
“对。”
“前辈,奴家不求名分。”
“不求怜惜。”
“您高兴时,让奴家跪着伺候。”
“不高兴时,拿奴家出气也行。”
“您要奴家笑,奴家就笑。”
“要奴家哭,奴家就哭。”
“您若喜欢听贱话,奴家能说一整夜。”
她又往前挪了一点,几乎要碰到萧若尘的靴边。
“奴家会的花样很多。”
“风无痕那老狗刚才想睡奴家,奴家嫌他老、嫌他臭、嫌他那身皮一股棺材味。”
“可前辈不一样。”
她仰起脸,眼神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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