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被他带着往前一压。
寒玉床沿撞在她膝侧。
她身子一歪,双手撑在床面上,冰蓝长裙贴着腰线绷紧,侧脸因为羞恼染上一层薄红。
萧若尘按住她后腰。
“你在枢纽室里怎么说的?”
月泠扭头瞪他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
“我问你怎么说的。”
月泠抿唇,不答。
“啪。”
月泠睁大眼,像是不敢相信他真敢当成惩罚来打。
“萧若尘!”
“再喊。”
萧若尘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
月泠眼尾一下红了,不知是羞的,还是气的。
“你混账!”
“我混账,你第一天知道?”
萧若尘俯身:“我问你。曲红颜守了三天三夜,曲有容提着刀差点冲出去拼命。她们是替谁守?”
月泠咬着唇。
“不就是替你守?”
“既然知道,谁给你的胆子,当着下面人的面说那些话?”
萧若尘手掌停在她腰侧,没有再落下。
“你可以怕死。”
“但你不能在我的人最难的时候,拆她们的心气。”
月泠胸口起伏。
她嘴硬道:“我没有拆她们的心气,我只是提醒她们别犯蠢。”
萧若尘冷笑。
“你那叫提醒?”
“你那是站在一边告诉她们,底下几万人死不死,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月泠。”
“你想端着上界的架子,也可以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你现在吃的是我的资源,住的是我的地方,恢复神魂靠的是我的鼎。”
“我的人替我守家,你在旁边泼冷水。”
“这账,怎么算?”
月泠沉默了。
她当然能反驳。
她可以说下界之人本来就如蝼蚁,可以说自己从不欠天秦宗,可以说她只是和萧若尘交易。
“我当时只是觉得没必要一起死。”
萧若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