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薛冥面如金纸,衣襟上全是一滩滩黑血。
整个人气息萎靡,像被抽走了半条命。
更可怕的是,他丹田处的气息断断续续,仿佛随时会崩塌。
“薛兄!”
冰玄姥姥等人飞身落下。
秦剑鸣看清他丹田气息后,脸色大变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的丹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林冥真有这么强?”
薛冥缓缓睁开眼。
他看着这三个同样灰头土脸的倒霉蛋,忽然苦笑一声。
笑到一半,又咳出一口黑血。
“岂止是强。”
“你们没有进去。”
“你们根本不懂那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是被他随手按死。”
“我连血狱领域都没能撑开。”
“他甚至没有真正出手。”
“一个念头,内殿空间就死了。”
“我动不了,喊不出,连自爆都做不到。”
“然后他废了我的魔核,扒了我的储物戒,再把我扔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三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还觉得,我在替林冥演苦肉计?”
他指着自己丹田,眼神阴冷。
“老夫会拿自己千年道基,拿血河谷秘宝,拿一辈子的脸面去演戏?”
三人沉默。
这个代价太大。
大到不可能是演的。
唯一解释便是,他们这次真的踢到了不可想象的钢板。
薛冥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丹田剧痛。
“林冥对外展示的是衍空境中期。”
“但我怀疑,那是假的。”
冰玄姥姥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薛冥缓缓道:
“他极有可能已经到了衍空境后期。”
“甚至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