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副谷主,火气这么大做什么?”
萧若尘顶着林冥那张惨白阴沉的脸,走到他面前。
这份压制,除了来自他吞炼周沧海后得到的完整衍空法则,也来自九州鼎对空间规则的镇压。
普通衍空境,只能开域。
萧若尘此刻,却已经能在短时间内,让一片空间彻底听命。
薛冥想吼。
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细微的闷声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他很快发现,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连自爆的资格,都被剥夺了。
血纹像被冻进死水。
神魂深处刚刚升起一丝波动,就被九州鼎残留的镇压之力碾回去。
萧若尘看着他的挣扎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“我要杀你,你连骨灰都剩不下。”
“外头那帮老狐狸还等着看戏,我没时间陪你废话。”
“你既然带着重礼来探病,空着手出去,别人会说我灵道宗不会待客。”
薛冥瞳孔猛地缩紧。
下一刻,萧若尘在他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。
“咔。”
薛冥那枚暗红色储物戒,连同一小圈指皮,被萧若尘硬生生剥下。
剧痛像火一样钻进神经。
薛冥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。
那枚储物戒里,装着他大半辈子的身家。
还有这次出门时,薛屠交给他压场面的两件重礼。
如今,全没了。
萧若尘连看都没看,随手把戒指收入袖中。
“东西我收下。”
“算你冒犯灵道宗的买命钱。”
“不过,死罪可免。”
“活罪难逃。”
“敢对我夫人动手,这笔账,总得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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