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元更不是东西。疗伤丹药掺假,真药卖黑市,假药发给外门弟子。去年外门三十七个弟子在边境任务里伤重不治,他上报说妖毒太烈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妖毒个屁。”
“是他那批止血丹根本不顶用。弟子流血流到死,他在百草峰后院数灵石。”
沈若兰坐在一旁,手里也握着一份暗账。
她已经看了很多。
她知道这些长老脏。
却没想到,他们的恶不是偶尔越界,而是早已把整个灵道宗当成了自己圈养的牲口棚。
弟子是耗材。女修是玩物。矿脉是私产。
宗规是他们拿来套别人脖子的绳。
颜如玉又翻开一块留影石。
光影浮起。
里面是一名藏剑峰弟子残破的尸骨,半截剑气还留在骨缝里。
“还有李长庚。”
“为了试剑阵,把三个不肯替他私运灵铁的内门弟子扔进剑窟。对外说闭关走火入魔。”
她将留影石按灭。
“人都被剑气搅成肉泥了,他还从家属手里收了安葬费。”
地宫里静了一瞬。
沈若兰把手里的暗账慢慢合上。
“这些人不只是贪。”
“他们是把下面的人当畜生。”
颜如玉冷声道:“畜生还知道吃饱就停。他们不一样。”
她把一摞供状推到萧若尘面前。
“有这些,明日开宗门大会,直接砸到他们脸上。”
“通敌、贪墨、残害同门、强占女弟子、伪造丹药。”
“哪一条不够他们掉脑袋?”
她指尖在桌上点了点。
“先夺权,再抄家,最后把他们逐出宗门。灵道宗这盘子,就算稳了。”
沈若兰沉吟片刻,也点头。
“罪证够细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、账册都有。赵玄风他们就算狡辩,也翻不了案。”
她看向萧若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