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赵玄风猛地站起。
“黑铁矿脉事关重大,云岚峰一群女修,怎懂矿脉防务?”
颜如玉脸色瞬间冷了。
“赵长老这是要反悔?”
“老夫何时答应过?”
颜如玉转头看向殿中众人。
“诸位可都听见了。方才本峰主提议,赵长老亲口嗯了一声。”
云岚淡淡道:“我听见了。”
琴羽懒洋洋道:“我也听见了。声音还挺清楚。”
素心轻声:“确有此事。”
杨奎抱臂坐在旁边,瓮声道:“老子也听见了。”
赵玄风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合起伙来诈我?”
颜如玉一拍桌案。
“放肆!”
“赵玄风,大殿议事,一一行皆入宗门议录。你自己心不在焉,失察失态,如今反怪旁人诈你?”
“你把宗门大会当什么?”
“赌桌?”
“还是你执法堂后院,想认就认,不想认就赖?”
赵玄风胸口起伏。
颜如玉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直接看向沈若兰。
“夫人,赵长老年迈神疲,已不适合远掌矿脉。黑铁矿脉由云岚峰接手,既能减轻执法堂压力,也能避免赵长老操劳过度。”
沈若兰坐在主位旁的素锦椅上,做了判断。
“准。”
直接定下。
赵玄风手指攥紧,可他不能闹。
他心里有鬼。
那五路信使至今无声,他甚至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,引来更多视线。
颜如玉转头,笑吟吟看向钱元。
“钱峰主。”
钱元浑身一抖。
“你百草峰近日报药田减产,丹药不足。”
钱元立刻道:“确有此事,太虚峰大战震坏地脉,这是天灾,不是我百草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峰主没怪你。”
颜如玉笑得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