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分完,酒又满上。
人一放松,话题便往更脏的地方滑。
钱元转着玉杯,忽然咧嘴。
“权分了,人呢?”
石窟一静。
几个老东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钱元舔了舔厚嘴唇。
“颜如玉那个小骚货,老子眼馋几百年了。”
“以前她是峰主,有林冥那层脸皮在,老子不好明抢。”
“这次她若落下来,必须归我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肥肉把腰带挤得歪斜。
“老子要把她烈阳峰主的红裙扒了,让她跪在百草峰丹炉前,白天替我试药,晚上替我泄火。”
“她不是会骂吗?”
“让她骂。”
“老子就喜欢听她在床上骂,骂得越狠,老子越有劲。”
几人笑声更下流。
李长庚眼睛也热了。
“钱老弟,这你就不厚道了。”
“颜如玉那身段,那媚骨,谁不想尝尝?”
他轻轻敲了敲剑柄。
“再说,她前几日当众辱我藏剑峰。老夫若不亲手调教调教她,藏剑峰颜面往哪儿放?”
钱元脸色一沉。
“李长庚,你个老不死的,都快入土了还想啃嫩肉?”
“修仙界讲修为,不讲岁数。”
李长庚冷笑。
“你要论模样,你那肚子比丹炉还大,颜如玉看了怕是能隔夜饭吐出来。”
钱元猛地站起,椅子往后一翻。
“你找死?”
李长庚手按剑柄。
“你试试。”
两人竟真为了颜如玉这份还没到手的“战利品”,差点拔剑。
赵玄风看着这一幕,心里恶心,脸上却还要打圆场。
“二位,别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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