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兰,你放心。”
“等我除掉他们两个,稳住灵道宗。从今往后,你便是灵道宗真正的第一夫人。”
“你要什么,本宗主给你什么。”
沈若兰低头靠进他怀里。
“妾身多谢宗主。”
她垂眸时,眼底温顺褪尽。
谁是螳螂。
谁是黄雀。
三日后,自见分晓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,弹指即过。
灵道宗看似如常。
可真武大殿与太虚峰之间的空气,已悄然绷紧。
正午。
烈日悬空。
太虚峰云雾沉沉,像一口倒扣的灰锅,压在群山之上。
峰上巡守弟子比平日少了一半。
这三个月,太虚峰送进去的补给弟子,偶尔会少一两个出来。没人敢问,也没人敢查。
就在午钟敲响的那一刻。。。。。。
“铮!”
一道剑鸣撕开云层。
下一瞬,黑袍身影如陨星般砸在太虚峰半山腰的白玉广场上。
轰!
广场石砖一圈圈裂开。
裂纹像蛛网一样爬向四周。
萧若尘面覆青雾,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周老狗!”
“三个月不见,骨头接好了没有?”
“还不滚出来受死!”
这一嗓子,直接炸醒了整个灵道宗。
各峰弟子纷纷抬头。
长老、峰主的神识一道道扫来,很快又被太虚峰外那股沉重气机逼得收敛几分。
“又是他!”
“那个黑袍疯子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