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时间线、相貌特征、行事作风,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破绽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。
“看样子,确实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放下玉简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这几天,周沧海的逼迫、外面的流、以及神秘人的威胁,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当沈若兰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回来时,他本能的反应是极度的警惕,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那个神秘人搞的鬼。
但现在看来,这就是个巧合。
沈若兰离家出走,恰好遇到了从东海游历归来的表弟。
表弟以大局为重从旁苦劝,这才让她回心转意,此中因果倒也说得通。
“罢了。她能回来,总比跑出去乱咬乱叫要好。”
“既然是若兰的表弟,就让他在宗门里好好待着。好吃好喝地供着,权当是安抚若兰了。”
林冥将那枚玉简捏成粉末。
他放下了对这个“沈浪”的戒心。
第二天一早,宗主夫人和表弟沈浪在宗门内散步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灵道宗的各个山头。
原本那些还在私底下嚼舌根、猜测宗主两口子是不是彻底决裂的长老和弟子们,看到这一幕,纷纷闭上了嘴。
“看样子,宗主和夫人这是和好了啊。”
“废话,亲戚都上门了,能不和好吗?床头打架床尾和,人家夫妻俩的事,咱们瞎操什么心。”
“也是,宗主夫人肯带着娘家人在宗门里走动,这就是在给宗主撑场面呢。看来之前那些流,八成也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