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萧若尘拖着她就往山洞外走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!”
沈若兰本来还存着几分怒火,可被萧若尘这么粗暴地往外一拖,看着洞口外面漆黑的夜色和呼啸的江风,她心里的那股狠劲儿突然就散了。
人在冲动的时候,死一次很容易。
可死过一次之后被救回来,再让你去面对一次死亡的恐惧,那种本能的求生欲是很难被压制的。
她已经体验过一次江水灌入肺腑的绝望和痛苦了,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。
“我不死了!你放手!”
沈若兰用力抠住洞壁的凸起。
萧若尘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死了?”
“不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若兰紧咬着下唇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看着她这副彻底怂下来的样子,萧若尘也没有再刺激她。
对付这种外表坚强、内心防线已经千疮百孔的女人,一味地用强不行,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。
他转身走回篝火旁,拔出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兔子。
他徒手将兔子撕成两半,将其中肥美的一半直接扔到了沈若兰的脚边。
“吃点东西。死了都要做饿死鬼,你这宗主夫人当得可真够寒碜的。”
萧若尘自己咬了一大口兔肉,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坛尚未开封的烈酒,用大拇指弹开泥封。
灌了一大口酒,萧若尘随手把酒坛往沈若兰那边一推:“你有故事我有酒。刚刚死里逃生,有没有兴趣坐下来聊一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