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随着压抑的升级,流并没有消失,反而发生了更加扭曲和可怕的变异。
不知道是谁,在某个漆黑的夜里,传出了一个更加离谱,但也最刺痛林冥神经的流。
“你们知道宗主为什么连老婆都不碰吗?听说宗主早年受过重伤,根本就不是个男人!”
“怪不得太上长老这么看不起他,原来是个阉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事儿八成是真的。你看沈夫人,当年多漂亮的一个美人儿,这两百年来深居简出,眼神怨气那么重,这不就是守活寡的模样吗?”
这个流,比挨巴掌的流更加隐蔽。
它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,顺着黑暗的角落,迅速爬满了整个灵道宗。
当这个消息,通过陆恒的嘴,极其艰难地传到林冥耳朵里的时候,林冥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如果说挨巴掌是打脸,那这个流,就是直接把他的心脏挖出来,扔在地上用脚碾碎。
“是谁传的?”
陆恒跪在下面,浑身抖得像筛糠:“师、师父,这个流真的查不到源头。大家都在私底下用神识传音,谁也不承认自己是第一个听说的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这种细节外人根本无从得知。所以大家都在猜,这消息,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内宅透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恒没敢把话说完,但他知道师父听得懂。
内宅。
知道他不是男人这个秘密的,除了他自己,只有一个人。
他的结发妻子,沈若兰。
“好你个沈若兰。”
林冥猛地站了起来,他的脸色扭曲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前几天吵架,他不过是骂了她几句。
她居然用这种最狠毒、最下贱的方式来报复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