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听说了吗?昨晚宗主去太虚峰,是被抬着出来的!”一个满脸麻子的杂役一边洗菜,一边眉飞色舞。
“抬着出来?不是说只是挨了一巴掌吗?”旁边砍柴的弟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傻啊!太上长老那是什么修为?衍空境后期!他老人家带着真元的一巴掌下去,宗主能站着走出来?我听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,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,磕得头破血流。最后太上长老嫌他脏,往他脸上啐了一口浓痰,才让他滚的!”
“嘶,真的假的?宗主杀人不眨眼,他还能跪下磕头?”
“千真万确!太虚峰看门的那个王瘸子亲眼看见的!宗主磕头如捣蒜,把青石板都磕碎了两块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底层弟子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。
他们把平时对宗主高高在上的敬畏,全部转化成了猎奇和幸灾乐祸。
在他们的版本里,林冥已经成了一个毫无尊严、摇尾乞怜的废物。
而到了内门精英弟子和执事这个层面,议论的画风就变得更加政治化了。
执事堂的后院里,几个白衣精英弟子凑在一起,一边喝着灵茶,一边交换着眼神。
“太上长老这是要夺权啊。”
“当众打脸,这是最直接的立威。”
“这不废话吗。”
旁边的人冷笑一声“林冥这三百年的宗主,当得太安逸了。他以为靠着那点平衡之术就能稳坐钓鱼台?现在神秘人三闯太虚峰,把宗门的脸都丢尽了。太上长老这是借题发挥,要废了他这个无能的宗主。”
“那咱们以后该怎么站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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