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武大殿的书房内。
满地都是名贵紫砂酒杯的碎瓷片。
林冥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独狼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废物。。。。。。他竟敢当着那些下贱弟子的面,叫我废物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百年的宗主,他每天像个裱糊匠一样,在这漏风的灵道宗里修修补补。
为了维持所谓的平衡,为了给周沧海这个老疯子擦屁股,他顶了多大的雷?
他甚至不惜把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推到了对立面!
可换来的是什么?
是当面的一巴掌,是像训狗一样的呵斥。
“周沧海,你真以为这灵道宗,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?”
林冥直勾勾地盯着夜幕中被浓雾笼罩的太虚峰。
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。
在周沧海那个老魔头的眼里,他林冥从来就不是什么一宗之主,连个平起平坐的合作者都不算。
充其量,他就是一个在前面挡事的高级管家。
管家要是没把事情办好,主子随时可以换人。
“你不死,我就得死。”
要杀周沧海,凭他衍空境中期的修为,绝对做不到。硬拼就是送死。
他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站在荒山断崖边,藏在青雾里的身影。
“敌人的敌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冥走到书桌前,踩着一地的碎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