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山,望月亭南三十里,断崖。夫人若是不来,我便去宗主卧室转转。”
极度的狂妄。
沈若兰知道这极其危险。
这是一个连林冥和周沧海都拿他没办法的恐怖刺客,她一个悟道境六重的女修去赴约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是林冥半个月前指着她鼻子骂出的那句“愚妇”。
两百年的谨小慎微,换来的是嫌弃。
沈若兰站起身,将石桌上的酒坛扫入储物戒中。
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,身形一展,向望月亭南方的断崖飞去。
断崖边。
萧若尘负手而立,山风将他的黑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今夜没有用青雾遮掩面容。
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破空声,沈若兰落在了他身后三丈之外。
这个距离,是修士之间保持警惕的安全距离。
萧若尘看向这位宗主夫人。
不得不说,林冥虽然废了,但眼光确实不错。
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。
紧身的宫装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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