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跟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合作意味着什么?这就是与虎谋皮!他今天能帮我对付周沧海,明天就能反咬一口吞了整个灵道宗!一个实力连我都看不透的外人,凭什么白白帮我?他图什么?他图的只能是整个宗门的基业!”
沈若兰迎着丈夫的目光:“图什么以后再算,至少他现在是个破局的楔子!周沧海已经开始吃内门弟子了,你到底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等他把你我也端上祭坛吗?夫君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管他露不露脸,只要能除掉最大的隐患,灵道宗才有以后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林冥突然爆了粗口。
“宗门大计,是靠你这几句轻飘飘的敌人的敌人就能决定的吗?周沧海是毒瘤,但他也是灵道宗的震慑力!那个人如果只是想拿我当枪使呢?如果他们两败俱伤,最后跳出来收拾残局的只有万剑山和极寒仙宫!你以为把太上长老杀了,灵道宗就太平了?”
沈若兰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帮!”
林冥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,甩了一下袖子:“头发长见识短!你们女人懂什么大局?懂什么宗门制衡?遇到点事就只知道病急乱投医,简直是愚妇之见!”
沈若兰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冥。
这么多年,她替他打理内务,替他稳住后方,甚至在无数个他无法下决断的深夜帮他理清思绪。
她以为他们是休戚与共的道侣,是并肩而立的夫妻。
可现在,他叫她愚妇。
林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,他烦躁地搓了一把脸,避开了沈若兰的目光。
“行了,这件事我自有分寸。宗门里的事,以后你少插手,管好你的后宅就行了。”
说完,林冥连片刻的停留都不愿意,转身大步走出了后殿。
房门被他带得一声巨响,震落了门框上的一丝灰尘。
沈若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那扇关紧的门,憋得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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