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找到了伏虎峰后山的一间废弃密室。
这间密室是杨奎早年用来存放杂物的,后来东西搬走了,就一直空着。
门上只挂了一道最基础的封禁,防的是山上的小兽和低阶弟子,对萧若尘来说跟没有一样。
他推开石门,里面灰扑扑的,角落里堆着几只破旧的储物箱,一张积满灰尘的石桌。
足够了。
萧若尘先在密室门口布了三道阵法。
第一道是隔音,防止他疗伤时发出的动静外泄。
第二道是气息屏蔽,把他自己的灵力波动压到最低。
第三道是警戒,如果有人靠近二十丈以内,他会第一时间察觉。
做完这些,他盘坐在石桌旁边,开始处理肩上的伤。
左肩的皮肤已经完全发黑,黑色的纹路像树根一样往外蔓延,最远的已经爬到了锁骨。
那团魔元扎在肩骨深处,被九州鼎的本源之力裹着,暂时动弹不得,但一直在往外渗透,试图突破封锁。
萧若尘闭上眼,神识沉入体内。
他对人体经脉的了解比绝大多数修士都深。
医道本就是他的根基之一。
九州鼎又提供了远超常人的本源之力,两者结合起来,对付这团魔元虽然费力,但不是办不到。
关键在于方法。
如果硬拔,魔元会在被抽离的过程中炸开,伤及周围的经脉和筋骨。
如果慢慢炼化,时间太长,他等不起。
萧若尘选了剥离。
九州鼎释放出一丝极细的本源之力,像一根金色的丝线,顺着经脉探入左肩深处。
这根丝线的头端带着吞噬的属性,接触到魔元后不是硬撕,而是一层一层地把它跟经脉组织分开,像剥洋葱一样,从最外层开始,一圈一圈地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