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大天级宗门急吼吼地来收购,恰恰说明他们自己不够用,这才是散修们手中玉犀角最值钱的时候。
现在卖了,那就是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。
当然,也有人想得更深一层。
几个相熟的散修凑在一起,低声嘀咕:
“老钱,你说这买卖能做吗?”
“做个屁。”被叫做老钱的麻脸修士啐了一口,“天级宗门的外门记名弟子?说白了就是一条看门狗的牌子。有事了拿你当炮灰,没事了你连主峰的门都进不去。再说了,谁知道洞府关了以后这帮天级宗门还认不认账?口说无凭的玩意儿,傻子才信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不卖的话,他们要是翻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翻脸?他们敢在这儿动手?”老钱嗤笑,“六大宗门互相盯着呢,谁先动手谁就是众矢之的。再说了,散修有上千号人,真逼急了狗急跳墙,他们也不好收场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类似的计较在盆地各处同时进行着。
散修们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,齐刷刷地开始装穷、装傻、顾左右而他,把六大宗门的弟子耍得团团转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巨岩议事台上,六位长老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。
“才收了三十七枚?”独眼老者的独眼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这群该死的穷酸散修,一个个比猴还精!”
“我血河谷也就收了四十二枚。”枯瘦老头冷哼一声,干瘪的脸上褶皱更深了几分,“这帮鼠辈,有一个算一个,全他娘的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”
白发老妪面色阴沉:“看来软的不行,得来硬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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