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尘紧紧地搂着月泠,目光环视着周围那数千名满脸悲恸的天秦宗弟子。
“宗主没有死,他永远活在我们天秦宗每一个人的心中。”
“传我命令!全宗缟素!以天秦宗最高规格的葬礼,厚葬项宗主!让他老人家,风风光光地走!”
接下来的三天,天秦宗沉浸在一片肃穆的悲痛之中。
白幡林立,哀乐阵阵。
项天秦的葬礼办得极其隆重,甚至堪比天级宗门宗主的规格。
不仅是因为萧若尘为了做戏做全套,更是因为项天秦最后那拼死一战,斩杀雷万山的壮举,确确实实赢得了全宗上下的敬佩。
葬礼结束的那天清晨。
天秦宗内门广场上,数万名弟子和所有长老披麻戴孝,整整齐齐地列队站立。
萧若尘一袭白衣,胸前佩戴着一朵白花,腰间挂着那枚紫金龙纹玉佩,一步步走上了象征着宗主权力的祭天高台。
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角,他那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庞上,写满了肃穆与威严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即将完全属于他的疆域,深吸了一口气,运足了灵力,开口发表了他作为天秦宗新主人的第一次讲话。
“诸位!”
“项宗主为了保卫我天秦宗数千年的基业,不惜燃尽寿元,与雷万山那条老狗同归于尽!他的血,洒在了我们天秦宗的山门外!他用命,捍卫了我们天秦宗的尊严!”
“这几天,我知道很多人在害怕,在迷茫。害怕灵道宗的报复,迷茫天秦宗未来的路该怎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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