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刘猛带头,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!”
一连串的下跪声响起。大长老一派的残余势力、一些原本就心志不坚的中立执事,纷纷跪地磕头。
“宗主,属下家中还有老母幼子需要供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宗主,灵道宗势大,不可力敌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各种各样的借口,各种各样的虚伪表演,在议事大殿内上演。
不到半个时辰,原本济济一堂的大殿,竟然空出了足足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数百名内门精英弟子和数十位执事、长老,选择了背弃宗门。
这其中,就包括了刚刚提议求和的七长老王通。
看着那些人逃也似的离开大殿,甚至连去宝库拿遣散费的胆子都没有,生怕走晚了被雷万山堵住,项天秦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。
他慢慢睁开眼,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人。
这些人中,有的是对宗门死忠的死士,有的是受过项天秦大恩的亲信,还有的,是根本无处可去的散修出身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身姿挺拔如松的萧若尘。
萧若尘不仅没走,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“萧长老。”项天秦看着萧若尘,眼神中甚至有一丝感动。
“你为何不走?”项天秦明知故问。
他当然不知道,萧若尘留下,是因为这场戏的导演就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