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便派人潜入我宗,搞这种下三滥的偷窃行径,意在恶心我们,乱我军心。”
“对,一定是这样!”
赵天玑立马大喊:“宗主,这是挑衅,这是对天秦宗赤裸裸的羞辱,请宗主下令,发兵朝光宗,为老夫讨回公道,把老夫的灵石抢回来!”
大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发兵?开什么玩笑。
天秦宗和朝光宗虽然一直不对付,但都是拥有数千年底蕴的地级势力,实力在伯仲之间。
虽然项天秦突破到了空衍境,压了欧阳烈一头,但若真要开启全面宗门战,那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。
为了一个长老的私人财物,把宗门拖入战争泥潭?
其他长老又不傻。
“咳咳。”
大长老清了清嗓子,站了出来:“赵长老,稍安勿躁。
此事确实是朝光宗做得不地道,但若因此就倾巢出动,未免有些,小题大做。
况且,此事尚有疑点,万一是有人栽赃嫁祸呢?”
“栽赃?谁敢栽赃地级势力?谁能拿出暗影堂的令牌?”
赵天玑怒目圆睁:“大长老,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丢的不是你的灵石,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!”
“你!”
大长老脸色一沉。
“够了!”
项天秦冷喝一声,打断了二人的争吵。
他其实也倾向于是朝光宗干的,毕竟动机、能力、证物都对得上。
但他不能战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在吸收天元灵珠的关键时期,需要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