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清楚了吗?”
萧若尘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清楚了清楚了!小的一定把话带到!”
萧若尘不再看他,挥了挥手:“滚吧。”
得到赦令,光头刀也顾不上疼了,赶紧手脚并用地消失在了街角。
地上,还躺着他那七八个断手断脚哀嚎不已的兄弟。
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牧月走到萧若尘身边,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:“就这么放他走了,我还以为你会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呢。”
“一条狗而已,杀了脏手。”
萧若尘淡淡道:“留着他回去报信,比杀了他有用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家酒店那高耸入云的大楼,眸色幽深。
司徒元父子,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我,拿你们来开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司徒家的偏院,灯火通明。
司徒元正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他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,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。
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,连个消息都没有!
难不成失败了?
虽然很不想面对失败的结果,但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是死死缠着他,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爸,您就别转了,晃得我眼晕。”
一旁的沙发上,司徒宇正翘着二郎腿,满不在乎地刷着手机:“光头强那帮人办事您还不放心?不就是收拾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,再抓个妞儿回来嘛,多大点事儿,估计这会儿,正玩得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