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南召市郊外,一座隐蔽的庄园内,灯火通明。
书房内,檀香袅袅,却驱不散司徒正极身上的阴霾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就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,你们就要把司徒家变成一片屠场?你们他妈的疯了!”
在他的对面,端坐着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。
他便是黑狱门的七长老,厉枭。
面对司徒正极的咆哮,厉枭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。
“司徒二爷,注意你的辞,什么叫屠场?我们这是在清扫垃圾。”
“司徒正雄那个老东西,还有司徒樟,他们才是阻碍我们大计的绊脚石。
至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,呵呵,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大计!”
司徒正极双目赤红,厉声嘶吼:“司徒正雄是我大哥,司徒樟是我亲爹!司徒雅是我亲侄女!让我对他们下手,我做不到!”
“是吗?”
厉枭慢悠悠地站起身,踱到司徒正极面前。
他的身高比司徒正极矮了半头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森气势,却让司徒正极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。
厉枭的笑声变得尖锐:“司徒二爷,你是不是忘了,三十年前是谁帮你瞒天过海,把你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儿子,从万兽宗的必杀名单上换下来的?”
“是谁,在你被司徒樟打得半死,要废掉你修为逐出家门的时候,暗中出手保住了你这条狗命,还帮你一步步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?”
“又是谁。”
厉枭陡然转厉,鬼魅般凑到司徒正极耳边,阴森森道:“在你那个宝贝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,欠下天价赌债,甚至把主意打到宗门产业上的时候,谁帮你处理掉了那些麻烦?”
“你!”
司徒正极瞳孔骤缩,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