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林彻底傻眼了,天旋地转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至极的噩梦。
反应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不敢置信地指着萧若尘,又看向王甲:“王经理你你叫他萧先生?”
东海市能被瀚海星辰酒店副总卑躬屈膝地称为先生的,能有几人?
这个人怎么会是萧若尘?
一个坐了三年牢,在他们圈子里早已沦为笑柄的废物?
祝文林不理解,也无法接受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试图搬出自己最后的靠山,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与威胁:“王经理,咱们好好说,我爸是......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王甲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比刚才那脚踹得还狠。
“我c你妈的!”
王甲彻底被点燃了“你还敢提你爸?你信不信,现在就算你爸来了,也得跪在这里跟萧先生说话!”
这一巴掌彻底把祝文林打蒙了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,踉跄着后退,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茫然。
他爸来了也得跪着?
这句话的分量,比一百个巴掌加起来还要重。
祝文林身后的那些同学们,听到这话,不由自主地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再看向萧若尘的目光,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个男人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双手插在裤兜里,连站姿都没换过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却像一个无形的漩涡,将所有的目都牢牢吸附过去。
王甲怒骂完祝文林,这才转身,目光如刀子般扫向那群瑟瑟发抖的保安。
安保队长见他看过来,眼角猛地一抽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恭敬地哈着腰:“经,经理,我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