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稍稍收了几分力道。

我面前的水洼中，水花缓缓汇聚起来，然后在我的眼前形成一个一米七左右的老水人。

他对着我拱手作揖：“仙人，您要和我谈什么？”

我指了指整片的山谷说：“你在这里做山水正神多久了？”

老水人想了想再拱手作揖：“回禀仙人，两年有余。”

听到老水人这么说，徐知薇便警觉地四处查探。

催命愣了一下也是反应过来，小声询问：“两年？也就是说，两年前，这里至少还有一个活着的真仙，是这样吗？”

徐知薇点头。

老水人也是随着点了点头，嘴角上扬，表情之中略带一丝的诡异。

我缓缓靠近，一只手拍在老水人的肩膀上。

老水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痛苦，周身迅速泛起水纹，好像随时会崩溃一样。

不过很快我就挪开手，它瞬间恢复了平静，他的表情也显得老实了很多，看我的眼神也更加敬畏了。

我这才问老水人：“你的名字，还有你的来历，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山谷，又是怎么被选中，并封成了这里的山水正神，我看你不过是一只精怪。”

老水人笑了笑说：“精怪？我可不是什么精怪，我是……”

我瞥了老水人一眼，他瞬间低下头说：“我是精怪，是一滩雨水之中的浮游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催命却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，用自己的神通简单查探了一下。

一番查探之后，催命向徐知薇询问：“我怎么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精怪气息？”

徐知薇笑着说：“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主人那般敏锐，那浮游精怪，一身的仙气，外加仙人封名，早把原本的精怪气息遮得严严实实，别说你，就算是我，也没有办法探查到那精怪的底细。”

“我现在对主人的身份，也是越发的新奇了。”

“玉帝转世，这种身份都是碰瓷的话，我……”

徐知薇没有说下去。

因为老水人对着我又躬身作揖说：“仙人，我的身份已经看得透彻，为何还要我多加赘述呢？”

我说：“我知道，我的同伴们未必知道，我来告诉他们的话，我身上会点因果，你说的话，那这些因果便与我关系不大了。”

“你别有那么多的废话，赶紧说正事。”

老水人这才说：“我并不是普通的浮游，而是来自天庭天河的浮游。当初天庭崩碎时我灵智未开，但身上的真仙气息却是生来就有的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老水人看了看我，想要观察我的反应。

我道：“继续说！”

老水人点头，随后继续说道：“虽然我没有灵智，但是我的记忆力会有一些原始的混乱记忆，就比如我出生和生活地方，这是我的本能，和灵智没有关系。”

“所以，如果你要问我天庭崩塌的细节，我是回答不上来的。”

我点了点头说：“如此说来，册封你的那个仙人，也向你询问过类似的问题？所以你才给我们打个预防针？”

老水人点头。

我问：“那个仙人，还问了你其他什么问题，我现在对他问过你的问题，感兴趣了！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