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唐宇皓离开之后,傅婉莹又看了看徐妍这边,徐妍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求。
我对着傅婉莹笑了笑说:“徐妍是自己人,不用回避。”
傅婉莹点头:“嗯。”
说罢,傅婉莹拿起茶壶为我俩各添了一些新茶,随后傅婉莹轻轻放下茶壶,她看着我慢慢说道:“那些残卷里面有很多内容都提到了三书,天书、地书、人书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傅婉莹看了看我,好似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我淡淡一笑:“我对三书的确是很感兴趣。”
说着话,我便从背包里取出《阴司账本》,将其放到了茶桌上。
账本一动不动,没有半点的反应。
傅婉莹眸光微凝,伸手想要拿我的账本。
我没有动,徐妍却是大声喝止:“你干啥!?”
傅婉莹的手在半空顿住,不过她的面色却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缓缓收回手,目光依旧落在我脸上:“徐观主,我对你的账本有所耳闻,你这账本和三书有关系,它遇到三书就会有所反应,可是这里这么多和三书有关系的内容,它却毫无动静!”
我笑了笑说:“三书的内容不是存在于简单的文字之中,而是存在于造物之处的那些‘字’中,现在的文字,只是简单模仿了它的型,而最初文字里面的气、运、势等等……”
傅婉莹皱了皱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的三书内容都是没用的?”
我摇摇头:“也不能这么说,三书的内容如果让一般人来誊抄,那我们看到的只是文字,对我们而只有文字体现的内容上的东西,而这些内容,在很多普通的书籍上都能看到。”
傅婉莹点头说:“的确,我也发现了,那些残卷里很多内容,我们在很多普通的书里都看到过,比如《道德经》、《论语》等等,这些书里都有残卷上一些零散的内容。”
“残卷上的东西,好像是被掰开,揉碎,然后散落到世间,再由世间的贤者、圣人去领悟汇总,再成书传达到人间各处。”
我点头说:“不愧是文曲星下凡,领悟能力果然是很强,我猜想王爷让你来看这些,也是看重你这一重身份,寻常人看这些残卷,可是看不出这些东西来,更猜不出誊抄这些残卷的人和我有关系。”
傅婉莹举起茶盏,对着我莞尔一笑说:“以茶代酒,敬徐观主。”
我端起茶盏轻碰,清音如磬。
我们各自喝了一口茶,傅婉莹才对我说:“徐观主,说回正事儿,我从这里面发现誊抄者的身份。”
我这才问傅婉莹:“这才是我感兴趣的地方,这里面可能涉及到我的一些出身问题。”
傅婉莹点头,随后从自己茶桌下面拿出一个残卷来,她小心翼翼地将残卷展开,残卷很多地方出现了破洞,漏掉了很多的文字。
残卷上的文字更是歪歪斜斜,不是小篆,更不是楷书,而是先秦之前的文字。
看着残卷上的内容,傅婉莹就对我说:“这上面的内容不属于三书。”
我点头,表示认可。
傅婉莹继续说:“这里面记载的内容是誊抄者的一些自述,还有对三书的一些评语。”
听到这里,我不由笑了笑,我越发确定誊抄三书的人就是母亲了,虽然我只在梦里模糊地见过她一面,可对于她的行事风格,我好像完全了然于心了。
能给三书写评语,也算是个奇女子了。
不对,是奇仙女。
见我笑了笑,傅婉莹就说:“徐观主,看样子,你已经确定了誊抄者的身份,那我……”
我打断傅婉莹:“你还是继续说,我知道归知道,我更想知道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傅婉莹点头,这才继续说:“上面开始是誊抄者的自我介绍,只不过里面涉及到名字的部分破掉了,所以我们现在无从知晓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傅婉莹看了看我。
见我没有反应,傅婉莹继续说:“不过上面却是提到了誊抄者的身份,她是总管天庭藏书的藏书阁的仙官!”
我母亲是藏书阁的仙官?
她常年守着藏书阁,常年与藏在其中的三书接触,自然深谙其玄机奥义,她的修为应该也会因为那些领悟而提升不少,甚至可能列在天庭的最前沿。
傅婉莹见我仍是没有什么波澜,便继续说:“誊抄者还提到了一件事儿,就是她通过大量阅读三书,特别是《天书》的部分,发现了一件事儿,就是仙界的气运即将耗尽,而真仙为了自保,准备榨干人间,将属于人间的最后五分气运也据为己有。”
“可惜的是,真仙的所有手段都没有成功,仙界最终还是崩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