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是全力以赴,十多台投石机全部使用,一块块巨石朝着南方城楼砸去。
这一次是全力以赴,十多台投石机全部使用,一块块巨石朝着南方城楼砸去。
彭勇也予以还击,三弓床弩和小型的投石机都用上了。
双方对轰,秦军投石机在损毁,但结构损毁的城墙根本经不起这么砸,只三刻钟,南方城楼中段位置就轰然倒塌,露出了一个宽约三丈的乱石缺口。
这一刻,杨安再不犹豫,当即大喊道:“盾牌手在前!长矛手在后!弓箭手紧随!持刀手最后突进!”
“盯准那个缺口,不计伤亡,全力冲击,一鼓作气杀进去!”
两万大军同时出动,盾牌手顶着,所有人冒着箭雨往缺口方向冲。
这些都是秦军的精锐,不会出现一拥而上、然后在临近缺口位置拥堵这种情况,他们显然是会互相配合,弓箭手找盾牌手掩护,长矛手和持刀手互相配合,远刺近砍,阵型拉得比较散,但最后又突然密集冲刺起来。
城楼上的箭雨从来不停,带走了大量秦军的生命,同时又重病防守缺口,利用地形的狭窄短时间抹平兵力劣势。
于是那城楼的缺口废墟,就成了真正的绞肉机,大同军战士和秦军在进行着生死搏杀,尸体堆得比石砖废墟还要高。
不断聚集的秦军,一次次打通了缺口,但冲进城后,又被悍不畏死的大同军硬生生杀了出来。
在这狭窄的地方,阵地一次次易主,每一次当杨安认为阵地已经拿下的时候,又立刻被夺了回来。
这一刻,他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浑身都忍不住发抖。
为什么啊,为什么就是杀不进去啊。
城都要破了,这些大同军还不溃,还有这么强的斗志。
伤亡肯定超过三千了,自己的军令状…已经完不成了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,直接拔出了佩刀,大吼道:“跟我冲!老子陪你们一起冲!我就不信拿不下着宕渠县!”
他亲自带着大部队冲锋,咬着牙一路朝前,来到浴血疆场,却看到尸山血海中,对方的守将彭勇,已经杀得满脸是血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彭勇大笑道:“狗东西,想拿下宕渠县,那就上来,老子跟你拼命。”
杨安大吼一声,也没有任何退路,带着亲卫杀了过去。
双方再次杀了起来,怒吼声、喊杀声、惨叫声交织着,烈日当头,鲜血像是在发光,秦军竟然一直拿不下这座缺口,直到尸体都堵住了整个缺口,直到鲜血已经淹没了大地。
杨安早已理解,浑身颤抖着,看着身后的士兵,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些兵眼中的恐惧。
最精锐的秦军,被杀怕了,不敢冲了。
“怕什么!他们已经要死绝了!到了这一步!谁也不许停下!”
浑厚的声音响起,苻坚身着铁甲,带着邓羌、吕光大步走来。
他眼神坚定,一字一句道:“所有大秦的将士,跟随朕一起冲锋,拿下这座城。”
他拔出长刀,直接朝前冲了过去。
秦军的战意在即将熄灭的时候,再次被点燃,跟随着苻坚,爬过尸体,冲杀过去。
彭勇看了看身后,攥紧了拳头,咬牙道:“退守城北!焚烧粮草!”
“我们可以全部牺牲!但不能牺牲在这里!”
“因为我们不能给他们留下一粒粮食!”
“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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