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术的变化就成了关键。”
“战术的变化就成了关键。”
祝月曦听得懵懂,迟疑了片刻,才道:“你算到那些变化了?”
唐禹摇头道:“既然是变化,就算不尽,只能逐步推演,见招拆招。”
“唐国的战略目的,也并非是度过这一次难关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灭了乾国。”
祝月曦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愣住。
她连忙看向唐禹,惊呼道:“你说哪个国?”
唐禹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是轻轻道:“你没有听错,的确是乾国。”
“如果秋瞳这一次没有看得更深、更远,乾国会被我直接打灭。”
“当然,如果她看得足够深远,不主动参与这一场战争,那乾国会安然无恙。”
祝月曦连忙道:“她怎么可能参与,她和你关系那么好!”
唐禹缓缓道:“秋瞳和我关系不错,大乾皇帝可未必,有些事还是要分开来看的,我了解她,我知道她是个什么人。”
“鱼钩,我已经放下了,我看她是否上钩。”
祝月曦疑惑道:“什么鱼钩?”
唐禹笑了起来,眯眼道:“乾国内部,有几个人最认我。”
“钱凤退了,享受生活去了。”
“王劭被罢了,老老实实离开了军队,部下都被分编了。”
“杜实去了青州,镇住那边的场子,带的人不算多。”
“这是我给秋瞳创造的机会,一个可以脱离我的人…并扶持自己人,做到军队完全自主的机会。”
“这意味着,她可以做任何事、任何决定。”
祝月曦浑身发寒,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她看向唐禹,喃喃道:“你、你在算计她?”
唐禹摇头道:“我在算计乾国皇帝,她也在算计大唐皇帝,彼此彼此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眯起了眼,声音变得低沉:“记住了,月曦,想要结束这个混乱的时代,想要去往你想象中那个美好的时代,就意味着…这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!”
“这个皇帝,只能是我!”
“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能力,绝对没有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道:“在这个宏大命题下,任何惊天动地的感情,都微不足道。”
“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,就做不成这些事。”
祝月曦道:“可、可就算分开来看,她也一定会恨你、骂你,饶不了你。”
唐禹笑了笑,道:“这是帝王该承受的,这个担当都没有,她只会更恨我,更瞧不起我。”
他盯着祝月曦,缓缓道:“今晚你们在桌上吵,最终我把你带到了这里来,跟你谈这些事,本质上是想告诉你,我心中装着男女感情,也装着九州万方。”
“正如你享受被人尊崇的风光与荣耀,也享受被虐待和羞辱的快感。”
“我们是同类人,我们骨子里都一样。”
他捏住祝月曦的喉咙,将她的脸拉到跟前来,眯眼道:“听懂了吗?”
这一刻,祝月曦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,声音都在颤抖:“懂…奴…奴懂了…”
唐禹拍着她的脸,冷冷道:“承诺的事,我自然做得到,轮不到你这个贱货来催,明不明白!”
祝月曦喘着粗气,完全站不稳了,扒拉着唐禹的身体,呢喃道:“明白…奴家明白…”
唐禹心中暗笑,这下可把她哄舒服了,至少几个月之内不会闹了。
这可是灵魂的压制与共鸣,现实与意志的结合,是真正的顶级疗法。
总算是可以安心打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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