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当时有不少人看中了容烬的聪明,用各种各样的诱惑,甚至开出了超级诱人的条件,来挖容烬。
说实话,那些条件真的很有诱惑力,如果是他的话,绝对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。
但是,任何东西都无法打动容烬。
容烬仿佛对孟宗有种迷之忠诚,谁也无法让他背叛。
当时程云也很不解,多次问他:“孟宗不是这里最有实力的一个,而且生性多疑,你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都没有完全信任你,你为什么偏偏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做事?”
容烬只是淡淡道:“或许是因为缘分吧。”
缘分……
鬼特么缘分。
他都不相信,像容烬这种冷血现实主义,又怎么可能相信这个?
直到后来,他才终于明白容烬口中的“缘分”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容烬如此厉害,自然有所师承,而且师父也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。
程云有些好奇,容烬落入这种境地,他的师父为什么没来捞他。
而容烬只淡淡的回了一句,“死了。”
虽然容烬没有多说什么,但程云却心中清楚。
能教给容烬一身本领的人,在容烬的心中,一定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。
容烬既然没有多说,那肯定是不愿意提。
程云也没有自讨没趣。
后来,他无意中发现了容烬如此忠诚孟宗的秘密。
呵,哪里是什么忠诚?
在那种地方,人的忠诚本来就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他以为的忠诚,也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当他无意中看到容烬失神的看着一块的残破的玉佩时,猛地想起……他好像从孟宗那里,看到了一块类似的玉佩,他的印象很深刻。
程云在程家也待了十多年,还是有些眼光的。
光是看玉佩的色泽,就知道那块玉佩绝对是罕见的上品。
那时程云也已经成为了孟宗的左膀右臂,还算了解孟宗。
孟宗虽然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,但骨子里却改不了粗俗的本性。
他喜欢钻石黄金钞票这些简单粗暴的东西,并不是很喜欢玉器古玩这种需要去仔细去鉴赏的物什。
当时他看到孟宗把玩着那枚玉佩,随口了问了一句。
“孟哥什么时候也喜欢玩玉了?”
听到他的话,孟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我没那种高大上的品味,不喜欢玉这种东西,不过……这块玉佩和喜欢得紧。”
程云问:“是孟哥祖传的玉佩吗?”
孟宗说:“不是,是我在多年前,从一个很厉害的人身上得到的。
你知道这个人有多厉害吗?厉害到我当初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
他风光了一辈子,最终不还是栽在了我的手里?
这枚玉佩,就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这时,孟宗的大儿子刚好有事过来,看到孟宗手里的玉佩,也露出一丝笑,神色之间也颇为自得。
“嘿嘿,要不怎么说父亲厉害呢?做小伏低了十多年,甚至几次都差点丢掉了性命,才换取那家伙的信任。
十年啊,整整十年,你能想象得到,这十年日子,父亲都是怎么过的么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