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…这是王爷就给你的血书。”
战景轩从士兵手里接过父王在大牢里亲笔写的血书后,顿时悲痛大哭。
……
消息传来金陵城。
陈俪阳和女儿抱着哭成了泪人。
“母妃……”
陈俪阳几度哭晕了过去,最后还是挺过来,穿上丧服带着女儿回南凌国奔丧。
在走之前她进宫见了云青璃一面。
“阳阳,节哀!”云青璃看着她,低声道。
陈俪阳的眼眶红肿,看着她笑道,“阿璃,我是来跟你道别的,这些年多谢你一直暗中的援助。”
“这次离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退缩了。”
过去她想过来金陵城定居,希望苍哥和自己,一家四口留在金陵城好好过日子。
可是苍王岂能甘心?他带自己来金陵城,就是为了没有后顾之忧,放手去搏一次。
是她不够明白他的心思,让他一个人面对了所有的问题。
“苍哥不在了,我要帮他守好两个孩子,还有帮他完成生前不能完成的遗愿。”
云青璃神色变了变,“你想好了?”
“嗯。从前我觉得只要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就可以平安无事。可如今我才明白苍哥当年决定走这条路时有多难。”
“我们生在这样的人家,哪有什么纯善之家,从前是我太天真了。”陈俪阳挺直腰杆,冲她笑了笑,“阿璃,再见。”
云青璃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转身,只是叹了口气,没有阻拦,只能默默祝她一路顺风。
……
窦玉没来得及赶到南凌国就收到了苍王去世的消失。
到了南凌国,就变成了参加苍王的葬礼。
陈俪阳母女是快马加鞭,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在苍王葬礼前一天赶到的。
在母亲没有回来之前,王府的所有事情都是战景轩一个人应付和扛了下来。
“轩儿!”
“母妃,是我没能护好的父王,对不起。”
看着儿子跪在自己面前,陈俪阳的眼泪模糊了双眼,“不怪你,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“这是你父王的宿命。”
战景轩拿出了血书,泣不成声,“母妃,父王是为了我们才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“他……”
儿子已经泣不成声。
陈俪阳看了血书后也是绷不住再次哭得伤心欲绝。
……
“苍王世子接旨!”
葬礼这天,宫里送来了一道圣旨。
册封战景轩为一品亲王,特赐璟王。
“小王爷,接旨吧!”
战景轩的神色悲痛,上前叩谢皇恩。
“臣接旨,谢隆恩!”
……
“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上皇对孙子的补偿。
“而苍王大概是算准了元御帝会这么做,才用自己的命为儿子换了这个位置。”战帝骁看过了暗卫送来的密报记载后,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博弈。
谢玉珩坐在棋盘对面,落了一子,“这么说战帝辰反而成了这场博弈的棋子!”
甚至可以说是元御帝的傀儡。
“战帝辰迟迟没有下令处死苍王,也是不想担下杀兄的不好名声。元御帝也不想担,杀子的恶名。”
所以只是下令关押大牢,战帝辰想利用沈行舟除掉苍王,自己不想沾染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