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窦唯如此疯狂愤怒,王嫣然吓了跳,”抱歉……”
她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了。
“夫人,不好了。”
“小姐,小姐晕倒了。”这时,丫头急匆匆的来禀告。
窦唯吓得魂魄都快没了,立刻就跑进屋里,“绵绵……”
傅家内院,丫头的一声惊叫把窦唯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冲进屋里,便看到傅绵绵躺在床上,小脸煞白得几乎透明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手脚冰凉地蜷在被子底下,怎么唤都唤不醒。
“娘,我好疼。”
“不要,不要……抽我的血……”小小的人儿哭道。
窦唯扑过去抱起女儿,手抖得厉害,“绵绵!绵绵你醒醒,别吓娘。”
屋里什么人都没有,只有窗户是打开的。
“传太医!”窦唯嘶吼道。
太医很快被请来,搭了脉,脸色越来越沉。
看过后收回手,起身朝窦唯拱了拱,语气艰难:“夫人,小姐这是失血过多,气血两亏,才晕厥过去的。”
“手碗上有刀口划破的伤,怕是被人取了血。”
看上去都愈合了。
窦唯整个人都懵了,抱着女儿瘫坐在床上,声音发颤:“取血?谁……谁取的?”
“绵绵……”
她猛地想起方才王嫣然来过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可又觉得不至于。
王嫣然是想要血,可也不至于真下得了手,而且刚才她走了。
窦唯来不及细想,眼泪已经先一步掉了下来,抱着傅绵绵大哭,“绵绵……是娘没看好你,娘该死……”
丫头忙上前扶住她,一边替她擦泪一边急道:“夫人,现在哭也没用,得赶紧想办法!小姐失血太多,得补血养气。”
“皇后娘娘不在宫里……”窦唯哽咽着抬头,眼底满是慌乱,“云青璃不在,谁能救绵绵?”
丫头也沉默了,片刻后才道:“奴婢先让人去请百家的神医,宫里的太医也再请几位来会诊。”
“夫人先稳住,小姐还等着您呢。”
窦唯抹了把眼泪,咬着牙点了点头,将傅绵绵小心放回床上,又回头吩咐丫头去烧热水,备参汤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,心里又疼又恨,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
而此时,白京墨已经带着取来的血,趁着夜色掠出了傅家,一路朝城外奔去。
城郊那片密林深处,暗卫们围在一棵树下,个个脸色焦急。
沈行舟靠坐在树根旁,浑身是血,肩头,手臂,肋下好几处刀伤都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那一头原本乌黑的头发,此刻已经全白了,散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,衬得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惨白。
沈行舟闭着眼,呼吸浅而急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的血痕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抽去了大半条命。
“哭什么?”
战君临坐在他旁边,小脸上全是泪,一边哭一边伸手去够他的脸,“舅舅……舅舅你醒醒,别丢下君儿……”
暗卫们束手无策,看到白京墨赶来,忙让开一条道:“白公子,快救救王爷!”
“王爷服用了禁药,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。”
白京墨快步上前蹲下来,先探了探沈行舟的脉搏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,脸色沉了沉,随即从怀里取出那瓶刚取来的血,掰开沈行舟的嘴,小心地灌了下去。
“行舟,撑住。”白京墨低声道,又将一粒护心丹塞进他嘴里,抬头吩咐暗卫,“抬上马车,赶紧出城,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战君临抽抽噎噎地跟在旁边,小手还攥着沈行舟的衣角不肯松,白京墨把他抱起来塞进马车里,回头看了一眼金陵城的方向,眼底沉了沉,翻身上马,带着一行人趁夜色朝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让崔家立刻将女儿送来,就说王爷受伤了,需要冲喜!”离开了金陵城后,白京墨又派了人去崔家提亲。
“要是崔家不同意,就说崔家准备怎么还这个救命恩情。”
沈行舟昏迷不醒,命在旦夕。
需要对方八字适合的女子冲喜,崔君昭正好合适。
这般步步紧逼。
此时崔家已经因为这个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