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兴趣的将夜寒的领带缠在纤细洁白的手上,安知纱的嘴角露出讥讽的嘲笑,似乎在嘲笑夜寒的不自量力,嘲笑夜寒的异想天开。
她的脸缓缓的靠近夜寒,嘲弄且高高在上的说道:“你知道吗,其实你就像是我养的一条狗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舔我的脚都不敢,还敢说什么吻我?我的嘴就在这里,你敢吗?”
近在咫尺的红唇,夜寒发现今天安知纱好像还涂了唇膏,近距离居然观看,嘴唇居然还在发光。
要死了!什么情况!刚刚怎么没发现,房间内的灯光怎么这么暧昧啊?
但是刚刚安知纱的话是什么意思?!
狗?!
夜寒虽然不敢表现出来,但是他真的是有些生气了,这恐怕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安知纱生气,自己在安知纱那里居然就是一条狗吗?!
他的表情变化安知纱看在眼里,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,就像是对夜寒失去兴趣了一般,一把将夜寒推开,然后身姿优美的躺在椅子上。
“滚吧。”
冷淡的声音让人莫名的有些兴奋,夜寒此时倒在地上,因为刚刚实在是没有防备,所以被安知纱直接推翻了。
此时他的视角就是躺在地上,微微躬身的人,在仰望一个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的高傲女人。
女人很冷漠,仿佛能让她感兴趣的事情世界上压根就没有,就那么静静的盯着他,眼神中有怜悯和不屑一顾,更多的就是无趣的冷漠。
当然,比较私密一些的部位,比如裙下,如果灯光比较充足的话,兴许可以看见一点点,但是现在这种暧昧的灯光,实在是看不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