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?”院卿诗有一瞬间的懵逼,自己将夜寒带出来,当然得带回去啊。
夜寒解围道:“老师您先回去吧,上课之前我肯定回去。”
在夜寒的再三保证下,院卿诗只能是叹口气之后离开,不过还是叮嘱夜寒一定要回去,因为如果她带出来的人出了事,她是要负责任的。
等到院卿诗走了之后,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,点了一些甜品和咖啡。
“回到自己的公司还习惯吗?”包间中,夜寒挑起一块提拉米苏送入嘴中,提拉米苏入嘴之前问道。
安宁高挑的身姿宛如最知名的毒刺,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,此时她翘着二郎腿,似笑非笑的回答道:“还行,只是每天都看着十几岁的自己,偶尔也会觉得很有趣,毕竟那时的自己,是那么的天真。”
天真?
夜寒将手中的叉子放下,好奇的问道:“不管什么时候,天真这两个字也不会用到你自己身上吧?”
安宁捂嘴轻笑,但是夜寒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的,就那么默默的看着,直到他发现安宁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他才再次拿起叉子。
“你知道吗?即便是经历了这些事情,甚至是心理医生都说我有病,但是我真的不认为自己看错了,我是真的看见了盛开的樱花树,至于商清凛,我是真的忘记了。”夜寒将提拉米苏戳烂,没有胃口继续吃。
他有些无助,但是这种事情又不知道跟谁说,只能跟经历同样离奇的安宁说。
安宁说道:“我当然相信你,但是没什么用处,因为我信不信根本无所谓,难道你没发现其中的重点吗?那就是你忘记的人,商清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