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纱的气势陡然巨变!就像是主宰一切的帝王一般,眼睛冷漠的要将人冻死,她盯着夜寒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把手放下。”
“知纱。”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夜寒知道自己现在即便是在怎么解释也是徒劳,没办法,只能将手放下,安知纱经过夜寒的时候,狠狠的剜了夜寒一眼,再一次说道:
“你的惩罚在后面,急什么?”
说着话,安知纱打电话让雪霜上了楼。
这是什么意思夜寒在了解不过,他现在非常的自责,他怎么会一厢情愿的以为安知纱不会去自己的新房呢?
虽然安知纱有一万个理由不去新房,但是那是安知纱啊,不需要理由,只要她想就可以了。
怎么办?
兔兔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,面对安知纱这种庞然大户,不可能占的到任何的便宜。
甚至......
甚至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......
新房中的兔兔似乎是听见了夜寒的声音,大喊一声,然后就兴奋的跑了出来,和夜寒幸福的摆弄家具,这是这位普通少女的愿望之一。
“小寒!”
可当兔兔将视线投出门外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