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只是身形微晃了一下,玄烬已经迅速站起,将她打横抱起。
然后,目光拉丝的凝视道:去我房间,可以吗
谢韫心怔怔地看着他,良久,怔怔地点头:可以。
就让她拿最后一步来验证吧,倘若他敢,她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反正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所以,也不是不可以有第三次......
于是,第三次就这么清醒又糊涂的......发生了。
不同于前面两次因药物所致,两人都是疯狂的揭撕底里的。
这一次,玄烬是温柔的是体贴的,确切的说,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奴隶的位置上。
他时刻以谢韫心这个主人的感受为重,他不是在发泄,而是在侍候。
所以,这一次,不再有痛,有的只有快乐。
一夜放纵,谢韫心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。
而这样放纵的结果就是:
次日,日上三竿了,谢韫心还未睡醒。
而太子府里,因为找不到她这个化妆师,已经人仰马翻,人心惶惶。
因为李长意没有上妆,所以不能见人,偏偏永容郡主在这个时候登门了。
若是换作朝中的文武百官,哪怕别的皇亲贵胄,斩秋与祁伞都还能应付。
偏这个永容郡主,两人根本拿人家没有半点法子。
因为,这个永容郡主,与太子玄烬的情分,很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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