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记凌厉的腿刀,没个十几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。
可谢韫心身为富商千金,养尊处优才是常态,怎会自讨苦吃的跑去练武呢
玄烬第一次觉得他看不透这个女人了。
又或者说,从他重生后,他就没有看透过这个女人,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。
想杀我,你没这本事,至少现在没有。一击还一击,一样没得手,谢韫心便不再穷追不舍。
一来,现在这具身体娇娇柔柔,缺乏力量,真要与困兽之斗的玄烬动真格,恐怕不易取胜。
二来,玄烬可杀她,她却不可杀玄烬,那打来斗去的为哪般呢不过是自讨苦吃、自讨没趣。
所以,震慑效果达到了,那就适可而止。
玄烬盯着谢韫心看了良久,最终,他扯唇,冷笑一声,就地而坐。
不抢被子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谢韫心。
不一会儿,他就被冻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。
谢韫心扶额。
好吧,他这是吃定她不敢让他冻死。
行,你有种。谢韫心主动走了过去。
但为了自身安全着想,她来到了玄烬的身后,然后,将棉被分给了玄烬一半。
好在棉被很宽大,两人靠近些,完全可以同时被包裹。
谢韫心第n次在心里庆幸自己临时起意拿了这床棉被,否则,今晚两人都得冻死在这。
时间在等待着慢慢流逝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