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,罗刹魔君站在高处,双手负在身后,全程没有出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战斗,目光淡漠。
但那双眼睛深处,看向秦无夜时,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。
“拿下。”秦无夜挥了挥手,“带回郡守府,慢慢审。”
“是!”
几个魔族战士上前,用缚灵索将血隐捆了个结实,又在他身上贴了十几张封灵符,彻底封印他的灵力。
血隐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,一路上还在骂骂咧咧。
郡守府。
血隐被绑在刑架上,缚灵索重新缠了三圈。
他低着头,嘴角还挂着血,不说话,眼神依旧凶狠。
秦无夜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,翘着二郎腿。
幽靠在门框上,双手交叉于胸前,目光冷冷地盯着血隐。
菀羲蹲在秦无夜身旁,眼睛好奇地看着。
裘武站在秦无夜身后,抱着胳膊,一脸凶相。
“名字。”秦无夜问。
血隐不说话。
“血煞宗副宗主,血隐,灵圣五重。擅长隐匿和封印术,我说的没错吧?”
秦无夜替他说了。
血隐抬起头,冷笑:“知道又如何?要杀便杀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杀你?”秦无夜摇头,“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扭头喊了一声:“菀羲。”
“在!”菀羲蹦起来
“拔他腋毛。”
“……啊?”菀羲愣住。
身旁的魔族战士也愣住了。
“拔他腋毛,别拔太快,让他好好享受。”
菀羲脸一红:“主人!我不要!脏死了!我不要碰他!”
“那让裘武来。”
裘武同样一脸嫌弃,五官都皱在一起了:“师兄,这活儿也太恶心了吧?”
秦无夜叹了口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:“你们都不来,那我亲自来。”
他站起身,撸起袖子,朝血隐走过去。
血隐脸都绿了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“拔你腋毛啊。”秦无夜一脸认真,“你不开口,我就一根一根拔。拔完腋毛拔腿毛,拔完腿毛拔鼻毛。拔完鼻毛――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拔牙齿。”
血隐瞳孔地震。
他是灵圣五重的大能,跟着血魔老祖纵横天玄大陆上百年,什么酷刑没见过?
火烧、冰冻、剥皮、抽筋……
但拔腋毛?
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审问方式?!
这不是酷刑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“你……你敢!”血隐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丝慌张。
秦无夜已经走到他面前,伸手去扯他的袖子。
血隐拼命挣扎,缚灵索哗哗作响。
“刺啦――”
秦无夜猛地撕开血隐的袖子,拿起一把小镊子――天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。
随即,精准地夹住一撮腋毛,用力一拔!
“啊――!”
血隐浑身一颤,额头青筋暴起。
灵圣五重的肉身,拔几根毛根本不算什么。
是羞辱!
这,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啊!
堂堂灵圣五重,血煞宗副宗主,竟然被人拔腋毛?!
“秦无夜!你杀了我吧!”他怒吼。
“那多没意思啊。”秦无夜退后两步,朝裘武扬了扬下巴,“裘武,该你了,你拔牙齿。”
“拔牙我倒行!”裘武搓了搓手,一脸憨厚走过来,咧着嘴笑,“师兄,拔哪颗牙?”
“随便,挑最疼的。”
“好嘞!”
裘武上前,一把捏住血隐的下巴,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他一颗后槽牙,猛地一掰!
“咔嚓!”
牙齿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