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消息
王宫内,于阗国王尉迟乌苏毗着实忧心忡忡,虽然隋军口口声声说过两天就走,但显然这里面有问题,隋军为什么要来?来回两千五百里,他们会空手而走?
他对宰相尼库尔道:“我是担心隋军突然发难,纵军抢掠于阗城,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抗,几百年的积累会毁于一旦,于阗国会灭亡!”
尼库尔点点头,“国王的担心很有道理,隋军绝不会空手而走,既然我们曾经向吐谷浑臣服,那臣服于隋朝也没有问题,我们应该主动向隋朝称臣,然后每年去隋朝朝觐,上交贡品。”
旁边王子尉迟跋质道:“今天父亲和楚王见面时,楚王说了一句话父亲可能没有注意到,他说大隋会关照于阗,会保护于阗,父皇只听见关照于阗,没有注意到他说的保护于阗。”
尉迟乌苏毗一惊,“啊!我真没有留意,他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有两个意思,一是向大隋称臣,成为隋朝的属国,隋朝会保护我们不受外敌入侵,
故人消息
萧夏正在大帐内听取汇报,这时,士兵来报,营门外来了十几名僧人,赶来两车玉石,为首是住持广智。
萧夏连忙让士兵把住持带到自己大营,不多时,广智住持带着两名僧人来到萧夏大帐,萧夏请他们就坐,广智大师合掌道:“阿弥陀佛,我们听说隋军在市场售卖货物,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,我们也想用玉石换一些货物,不知还有没有存货?”
“当然还有,不知大师想要什么货物?”
“我们主要是想要茶饼和瓷器,别就不需要了。”
萧夏点点头,让亲兵带两名僧人去交换,他又让士兵给广智大师上茶。
“我这次来于阗,有件私人的事情,大概在三年前,有一个老道士来到于阗,后来在昆仑山失踪,广智大师知道这件事?”
“啊!殿下说的是袁上人!”
萧夏精神一振,连忙道:“正是,他其实我的恩师,大师有他的消息?”
广智大师笑道:“袁上人来于阗后,就住在我们寺院,大概住了一个月,他还托去长安的粟特商队替他送过信。”
萧夏点点头,“没错,他的信就是送给我的,然后呢?”
广智大师缓缓道:“没多久,他便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,便独自步行前往昆仑山,我派十几个弟子和汉人子弟去昆仑山寻找他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