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州长,您回来了。”
见到贺时年,郑开河连忙迎了过来。
自从成为副州长以后,很多人都想要登门拜访贺时年。
不过所有想要登门拜访的下属,贺时年都一一拒绝了。
让这些人有什么事,直接到办公室汇报。
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郎国栋等人的监视之下。
私下和下面这些下属见面,哪怕是因为工作的事,传出去多少还是引人诟病,可能会引来不小的负面影响。
一般被贺时年拒绝的,就不会主动登门拜访,这点规矩,下面这些人还是懂的。
但这些并不妨碍下面这些人知道贺时年住在哪里。
就比如眼前的郑开河。
对于郑开河出现在这里,贺时年一点也不觉得惊讶,甚至已经猜到了。
对郑开河而,贺时年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只有走通贺时年这关,郑开河勉强才有活路的可能。
否则等待着他的绝对是州纪委的重拳出击。
“哟……郑开河同志怎么还有闲情雅致来我这里串门?”
贺时年在郑开河身前站定,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。
因为他并不打算让郑开河进自己家。
“贺州长,给我5分钟,我只进去打扰你5分钟。”
“5分钟之后,不管结果是什么,我都不会再打扰你一分一秒,立马离开。”
“该说的,今天在办公室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?”
贺时年问出这句话,目光落在了他的行李箱之上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贺州长,5分钟,我真的只需要5分钟,还请你给我这次机会。”
看着郑开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。
贺时年倒也想看看郑开河的戏会怎么演,出手会有多么的阔绰。
贺时年打开了门,说了一声:“那你就进来吧。”
郑开河如蒙大赦一般,跟着贺时年进了门,又主动帮贺时年关上了房门。
房门一关上,郑开河拉着行李箱来到客厅,放倒行李箱,唰地一下拉开了拉链。
霎时,一大箱红彤彤的钞票,就出现在贺时年的眼前。
贺时年并未表现出惊讶,而是在沙发上坐定,自己点燃一支烟。
“郑开河同志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郑开河连忙道:“贺州长,这里是200万,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只要你肯放过我这次,这200万就是你的。”
“贺州长放心,以后我还会源源不断地孝敬你……”
贺时年冷哼一声,笑道:“你这是想贿赂我?”
“贺州长,我知道这200万对于你来说肯定不值一提。”
“但这也是我力所能及能拿出来的了,我真的已经尽力了,也代表了我的诚意和决心。”
贺时年冷笑了一声:“诚意和决心?”
“郑开河,不说我在副州长的这个位置上,就说我在西宁县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。”
“不管是去年还是今年,经手的项目都过了亿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想要贪污,能看得上你这200万?”
贺时年说的是实话。
如果他在西宁县想要贪污,所有经手的项目都刮一道,多得不说,几千万至少都能够刮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