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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……我好像看到了……”
她声音渐低,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。
“什么?”男编舞师没忍住追问了一句。
“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。”时厘鼓起勇气说了出来,她眉头紧皱,“我本来以为是哪个没有按时回到寝室的学员,但等它靠近了我才看清……”
“它全身都是血,身上挂着透明的塑料袋,身上的肉都从骨头上脱落下来,就像是、像是……”
时厘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“就像是一具行走不稳的骷髅架子!”
甘昼月观察到,编舞师的神情也随着时厘的讲述而发生变化。
脸上又出现了之前初评级时的恍惚和惊惧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四号导师,你还好吗?”时厘满脸歉意道,“真是抱歉,我不应该突然吓唬你的。”
甘昼月舔了舔嘴皮,紧张地接过话,神秘兮兮说道:“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没睡好觉,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一阵敲门声,有学员在叫我开门。
它在门外对我说,导师,你还没看我的个人舞台……导师、开开门、导师……”
甘昼月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趋近于那个学员的声音,空洞而死寂。
她们说的都是真话。
真诚才是必杀技。
“四号导师,小心!”时厘眼疾手快拉了一把男编舞师,避免他撞到电线杆上。
回过神来的编舞师,像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猛地拉开与时厘的距离,慌乱地说道:“我没事,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。”
时厘和甘昼月竖起耳朵。
但男编舞师说完这句又走神了。
编舞师对她们的好感度是2,和女rapper一样,应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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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时并不赞同,“爱豆和舞者不同,爱豆这条路没有想象的那么光鲜亮丽。”
“我不怕,哥。”那名伴舞的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,“我还是想试一试。”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大家没有再联系。
过了一年左右,舞团的成员突然收到了她的消息,说公司准备安排她去参加一档选秀节目。
大家当时都很为她感到高兴,纷纷表示一定死守放送,会去公演现场为她应援。
“这件事没多久,也就过去了两三个月吧,我们就听说她生病了,还住进了医院。
当时舞团接了一个临时活动,过了一周活动结束,大家才抽出时间去医院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