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腰腹核心猛然收紧,准备站起身。
程月宁的眼睛彻底红了。
在酒精的强烈催化下,她只凭借本能行事。
她觉得这个男人在推开她,在拒绝她。
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绝对不可原谅。
“不准走!”
程月宁有些急。
嗓音里带着极其罕见的霸道。
就在顾庭樾刚刚站起一半,重心上移的瞬间。
程月宁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她双手成爪,猛地推向顾庭樾宽阔的肩膀。
顾庭樾本就怕伤着她,浑身肌肉虽然紧绷但并未用死力。
再加上他怎么也料不到,一向温和理智的妻子会突然做出这种类似搏击般的过激动作。
重心瞬间失衡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不可控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!”
顾庭樾重重地摔回沙发上。
底下的实木框架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抗议。
根本没给顾庭樾任何反应调整的时间。
程月宁直接扑了上来。
她双手死死按住顾庭樾的肩膀,整个人呈大字型压在他的身上。
两人的位置,彻底反转。
茶几上的烛光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带起的风,疯狂摇晃了几下,险些熄灭,最终勉强稳住,投下更为摇曳暧昧的光影。
程月宁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眼尾那抹红色在烛光下妖艳得惊心动魄。
“哪都不准去。”
程月宁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冷硬,透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顾庭樾躺在沙发上,看着上方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。
敞开的军装衬衫让他胸膛暴露在空气中,但身前压着的这具娇躯,却热得烫人,紧紧贴合着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顾庭樾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。
他本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这一刻,被她这句话砸得粉碎。
他差点把持不住。
不,他已经把持不住了。
顾庭樾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那一丝勉力维持的清明彻底消失殆尽。
他不再管什么二楼,不再管什么该死的床头柜。
既然她不让他走。
那就不走。
顾庭樾猛地抬起双臂,大掌如铁钳般锁住程月宁纤细的腰肢,腰腹猛然发力。
天旋地转间。
将她压进沙发深处。
顾庭樾的后背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,稍稍用力,翻了个身。
借着翻转的力道,直接将程月宁压在身下。
位置瞬间调转。
顾庭樾双手撑在程月宁的耳侧。
手掌陷入柔软的沙发垫中。
高大结实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。
昏黄的光晕打在顾庭樾的后背上,在程月宁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。
顾庭樾胸膛剧烈起伏。
衬衫早已敞开,结实的胸肌直接贴着程月宁单薄的家居服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高热。
程月宁被压住了。
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。
双手从顾庭樾的胸口移开,直接攀上他的肩膀,用力推了两下。
没推动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