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钱就跟在身侧。
听到张楚的问询,的时候,他就在其中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张楚笑道。
“回主人,吴福。”这人急忙回道。
张楚乐了,瞅了眼吴钱:“你们这一门的名字,倒是有意思,吴贵,吴福,吴钱,吴钱啊,你祖父叫什么?”
吴钱挠挠头:“主人,叫吴功。”
吴福憨笑一声,赶紧解释:“主人,我听我阿耶讲,这是我们家的习惯,不求什么大富大贵,也不求什么大功大勋,只求平平安安的活下去,就好了。”
听着这话,张楚也不由多看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的先祖,是有智慧的人,平平安安,才是最大的奢望啊。”
“天底下,没有什么东西,能比这个四个字,更强了。”张楚忍不住感慨:“吴福,你打算怎么造纸?”
“回主人,造纸不难,不过就是用青藤皮,用麻布,用烂鱼网一类的东西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”吴福回道:“咱们大唐所有的造纸作坊,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张楚颔首,沉默了下,提点道:“这些东西听起来便宜,但,找起来也并不容易。”
“而且,你刚刚也说了,全天下的造纸作坊,都是用这些材料,咱们想要造出来比他们更多的纸,就必须从他们手里收购回来更多的原材。”
“和全天下的造纸作坊争夺原材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张楚望向了吴福:“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?”
吴福一愣。
说实话,这些事情,他真的还从未考虑过。
“主人,这·······”
他挠挠头,一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不免,吴福有些急切,旁边的吴钱也有些焦躁,主人的问题很清晰,显然,这是对吴福的校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