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羿炎把他们推到外屋,语气缓和了些,问道:“越妖王,不知造访我家有何事?”
怀寒不住碎碎念叨:“好小子你,欺软怕硬,对他就矮了一截。”
越应扬似乎听见了,一揽怀寒,简意赅:“携妻路过。”撑场子似的。
怀寒心想:……到不必你在这时候给我面子。
羿炎凝视怀寒片刻,不知在想什么,眼眉一抬又道:“哦,可以多待些时日,我有邻家屋舍给你们住。”
好不对劲,热情客套了许多,这便是热恋中的男子吗?且,即使是在妄境,也没演出春华复活之因,这个羿炎也莫名其妙接受了。
怀寒嗅到了很浓烈的妄:同她过生生,同她过生生,同她过……
一时没有回应。
羿炎不解,面上还是冷静,又问:“不愿意住?”
不知为何,怀寒来了莫大勇气,戳穿妄境中人的梦。
他道:“方才见到,你的春华已经去了。”
羿炎脸色僵着,依然坚持道:“她还能去哪?别瞎说了,我回屋了,你们随意。”转身,挪步。
羿炎的背影没那么挺拔,和怀寒
什么真疯子,假疯子,装的疯子,都得收敛一下疯态,为事情好好收场。
“这路大仙。”羿炎回头,眉头紧皱又抖动,如跳动的火舌一般凶李,“来了我家,还问我要钥匙是为什么?”
“别废话。”越应扬一爪子就拍过去,掀翻这个臭屁的火精。
“咳咳……”羿炎毫无还手之力,他的火热只是假象罢了,那真实的火核,已经空了啊。
若说要破针对一念起的妄,真是只有两个路子,一是化妄成真,二是灭妄。
上次蛟龙兄弟只是想见一面罢了,很轻易就达成。
而如今这家伙,却想沉沦。
怀寒走过去,蹲下紧盯着颓唐的羿炎:“他还打不醒你?啊,你真是聪明,入妄还能把真相藏了一部分。想让我找寻不到探寻方式,多给你些和爱人温存的时间,是不是啊?”
“随随便便查别人的故事,便是神仙的道了?”羿炎毫不示弱,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