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,越应扬几乎是板着脸被任意捏边揉圆,脸落在怀寒手里怀里,不苟笑的。
但没了大只时的威压,怀寒放肆了不少,又戳又嘬,让妖王脸上留了不少水红印子。
吸完了小鹰王,怀寒心满意足抱着单歇息了。
越应扬无奈地抬了抬眉:“你图什么?”
“图你反差的可爱。”怀寒轻轻嘿笑,一时意气说笑,“你要是喊我两声夫君,别说假的,便是真婚也愿了!”
没什么比把上位者团在怀里蹂躏更刺激。
“不喊。”越应扬斩钉截铁,不经意问道,“便不是了?”
怀寒觉着手下的发变得扎手了些,身躯也高了些。
美好总是短暂,怀寒悻悻收手。
越应扬这话问的,倒像在认真谈此事。
本是天帝一指婚,如今也不知怎么收场了。
说是卧底,天帝也未加吩咐,不怎么主动召他,都是土仙办的事。
这婚,不会还离不成了吧?
怀寒凝思,
迷蒙幻境,紫花遍布,泠泠水涧映着岸上的花,自成一片瑰丽颜色。
怀寒坐在岸边,和弄起片片水花,回首:“越应扬,你也不要这般生气,好像我会做什么似的。”
越应扬正在一棵树上坐着,单腿垂下,快把树枝薅秃了,道:“我并未生气,是你任性妄为。”
“我任性,我妄为?”怀寒听得啧啧称奇,一跳到妖王面前,点点额头,“我才知道你想做什么,不然做不到拉你入妄。啊,老色妖?”
“……”越应扬一默,不知为何,半举起了双手,“正常诉求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