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神爷、老把头,开门呐!
苏望给派的车,自然不会只管送不管接。
可赵鸣他们爷四个到了地头得待不老短的时间,连人带车一直等着,公家的便宜也不是这种占法。
老烟袋当年跟着学手艺的人叫王进喜,提大名知知道的人不多,但一说王老倔,十里八乡光腚满地跑的娃娃都听说过!
可越是脾气倔的人,瞅见对性子的,也就越热情。
王老倔比老烟袋大了十多岁,眼瞅就是六十的人了,偏偏身子骨硬朗的很。
家里三个儿子两个姑娘,老伴儿也还在,热热闹闹一大家子,一听说来且了,全聚到王老倔两口子住那院子。
忙忙活活要给老烟袋和三个后生接风洗尘,一通大酒喝完,都算是认识了。
“满仓啊,你这酒量没见长啊,咋,伤着腿把你酒量也伤着了?”
老烟袋大号李满仓,虽说没有正儿八经的拜师,可那也是当王老倔拦着不让拜,不管是事实上还是老烟袋自己心里头,都把这倔老头当成真正的师父了。
所以王老倔一说他酒量不见涨,老烟袋就算是杠上了。
这一顿大酒喝的,山神爷、老把头,开门呐!
王老倔带着赵鸣一帮人,进了山直奔有老兆的地方。
老兆是放山人在哪个地抬出人参后,专门留在周边的松树上的记号。
上头会写清楚哪年哪月在这附近发现了什么品质的人参,甚至连参与抬人参的放山人有几个,都会标注上去。
在山里过了一夜,第二天上午,一行人才赶到老兆所在的位置。
这是一棵超过百年的红松树。
树皮被扒了一块,黑漆漆的一片上能看出用刀子留下的各种线条。
红松的油性大,树皮被扒掉之后经过氧化,露出来的地方就会变的很黑,王老倔指着那一片黑给赵鸣哥仨解释那些刀刻痕迹的意思。
单这棵老红松周边,就没少出大货。
那标记可不是一拨人记下的,时间差着十好几年呢。
在上头做标记最早的放山人,距离眼下足有50多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