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请坐!”
“刘sir,我真的很急啊!”
“我知道,不过你要申请的权限连我都没有,这件事情恐怕一哥都决定不下来,只有向保安局申请……”
“什么这么麻烦?我想知道,大陆遇害的那个香江人彭三水,也就是以前宏盛的白纸扇,到底和警方有没有关系?”
……
“我说了,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!这样你先写个报告……”
“如果他真是警务人员,他现在被人害死了,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,还是大陆那边的公安告诉我们的,你现在让我坐下来写报告,我连他的基本情况我都不知道,这份报告我没法写……”
助理警务处长此时看着老黄,他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如果大陆那边发现是真的,那说实话,这么多年,一个漂泊在外的卧底,而且还爬到了犯罪集团的高层。这样的人,他们居然不知情……
不过官僚有官僚的想法。
稍微思索了一下,就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“你也知道,现在刚过97,交期之前那段时间,档案交接还有各种手续,有多混乱,工作难免会出错嘛,再说,这些主要是怪那些英国佬……”
“刘sir,我只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,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……”
老黄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,他说到底不是那种官僚的性格,以前在下面的重案组,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,有的时候拿着点三八和那些拿着长枪的悍匪火拼,那个时没怕过。
但现在办公室里的这些人,往往一个电话,就能让他神经紧张。
因为这通电话,很有可能决定着一个兄弟,因公殉职之后,抚恤金能领多少?
还有,他手下那些最努力的人,到底能不能顺利地升职?
……
人不害怕危险,害怕的是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老黄只能自己想办法,彭三水的年纪很大了,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,所以他只能去警队拜访那些已经退休的警察,询问到底当初警校里有没有这个人?
“这个人,好像有点印象,但是警校那个时候不是像现在这么受欢迎,人员变动很频繁,有的人刚进来念了几天就不念了……”
“那他到底有没有念过警校呢?”
“我倒是记得,当初好像在录取名单上看见过三水这两个字,毕竟这是个地名嘛,所以有印象很正常,但是把名字取成这样的,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,那个人到底姓不姓彭,到底长什么样,我早就不记得了,你看那个时候我多年轻,现在都这么老了,你拿他一张他这个年纪的照片给我认,我当然认不得了,再说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……”
拜访了一位不行,又去拜访另外一位退休的警官。
有的人说,记得同期里面有个叫三水的,但不记得姓什么了。
有的说看他的长相很面熟,但又不确定这家伙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在警校念过书。
甚至这么多天保下来,老黄连对方的上级到底是谁都不知道。
这件事搞得老黄身心俱疲,眼看着大陆那边还在等自己的消息。
老黄这天从外面回来,随手带了份便当,然后躲在办公室里,一边查阅当年已经泛黄的资料,一边继续研究,还能不能从某个侧面验证彭三水的身份。
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