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头:“杨启,你该不会真的想放了他吧?你要是把他放了的话,就算把他送进去,他还会再出来的。汤甲你应该很明白吧?他不就是活脱脱的另外一个汤甲吗?”
“这样的话,他的罪行永远都不会得到惩罚。”
杨启很纠结:“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呢?难不成真的杀了他?
我不想成为杀人犯,我不想双手沾上别人的鲜血,我不想成为像他们这样的人!
就算我是为了我心中所谓的公平正义而杀人,但我和他们没有区别,我就是杀人犯,他们杀了人,我也杀了人,只是杀的对象不同!!!”
“所以啊,你把人交给我杀不就好了吗?我又没有你这样的心理负担!”
抬起头,慢慢的走向杨启两个人,想要从杨启手里面接过这个男人。
杨启却没有上次在那个山头一样的无动于衷。
“不行不行,不能像上次一样,上次你差点杀了他。如果我亲眼目睹你杀了人,明明有能力阻止却不阻止,那样的话,和我亲手杀人还有什么区别?!”
“区别就是不要在这里瞎想!”
飞机头强制地想从杨启的手里面抢过这个男人。
但杨启坚决不让他抢。
两个人因此动起手来。
那个男人趁机就要逃跑。
飞机头眼疾手快,猛地一推,又把男人推回了10楼楼道窗户那边。然后一脚踹在杨启的胸口上,将他往后踹了一段距离,猛地蹲下,再猛地起身,两只手抓住那个男人两只脚,直接把他整个人给掀出了窗户。
只听长久的啊的一声。
然后便是碰的一声。
杨启惊恐地快步走到窗户这边,头伸出,只瞧见下方的水泥地面上,一具躺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“你杀人了!”
杨启扭头想要怒斥飞机头,但不知何时,飞机头早就已经离开了。
捂着自己的脑袋,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家。
屁股坐在沙发上,只感觉头晕目眩。
微微地抬起头,发现身前的玻璃茶几上有一张白纸,纸上留有几个字,纸上的字迹非常熟悉,是飞机头的。
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他的房子内,还留下了这么一张纸。他拿过那个白纸,只感觉看着白纸想要呕吐。
白纸上迷迷糊糊地写着这么几个字。
下一个就轮到了汤甲。
“飞机头,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才满意呢?”
杨启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休息,回想起了今天中午的时候,他所看见的那幕。
飞机头暴揍了那个拖欠18岁小姑娘的火锅店老板一顿。
重,打得非常重,直接蒙着麻袋,打得对方头破血流,并且还用石头砸。
如果不是杨启看到了加以阻止的话,恐怕飞机头直接会把那个老板给砸死。
飞机头这个人,杨启依稀记得是在自己七八岁的时候,就和对面有过一面之缘。
那时候飞机头也是个小孩,和他年龄差不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