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跨到03这年的春节,是吴家过得最没滋没味的一年,家里祭祖扫墓的对象又多了一个。
年后时南心便听说吴三省那里收了件好货,跑去盘口抄网。
吴三省一下楼,看到时南心,脚步僵住:“心心,你怎么来三叔这儿了?”
时南心提着晚餐:“给三叔送温暖来了。”
吴三省大脑里警铃大作,勉强笑了笑:“心心啊,这饭三叔吃了怕胃疼,你先放着吧。”
时南心听话的将晚餐袋子塞给一旁的伙计,自己跑上楼,吴三省伸手去拦,她却反把身子一扭,从缝隙里溜走了。
吴三省握了握拳头,“完了,搅局的来了。”
时南心跑上楼,最先见到的不是宝物,而是站在一堆古物中间,举着一把寒光凛冽长刀端详的年轻人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,身形挺拔修长,额前碎发垂落,遮盖住大半眉眼,周身气息安静淡漠,盘口和街巷所有的喧嚣都仿佛与他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时南心认出了他。
在解雨臣那里,她见过黑瞎子,对方是个只要出得起钱什么都敢干的人物,而与南瞎齐名的北哑,解雨臣也描述过,一眼就与面前之人对上了。
时南心往前走了几步,“你好?”
对方终于将看刀的眼神移向了她,那眼里没有情绪和变化,更像是最坚硬的冰,最纯净的雪,冻得她一激灵。
莫名其妙的,时南心思维跑偏,一边觉得这人太冷,捂不热,一边又在哐哐为他的美貌撞大墙。
她联想到自己的亲友——
温润白净的吴邪。
精致秀美的解雨臣。
干练冷飒的白蛇。
不羁俊美的黑瞎子。
棱角分明的三叔。
还有……儒雅沉稳的二叔。
一个两个都和倒斗界相关。